那些小兔子已经全部被谢致远交给秘书处处理,偌大的领胜,找出一些想养小动物的员工还是容易。
“我明明就很好养。”洛绵屿不服。
谢致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神情有些微妙,没有养过别的小兔,但是家里的这一只,绝对是顶娇气难养的。
他的视线一错,蓦地落在洛绵屿发间那双雪白的毛绒兔耳上,就像是鬼使神差般,他抬手轻轻触碰上了那只雪白的、毛茸茸的耳朵。
在指腹贴上那只兔耳的一瞬,谢致远那双深入寒潭的眼眸瞬间泛起涟漪。
是柔软的、有温度的一双小兔耳,在这一刻,躁动了一天的灵魂倏然归位,一切都不是臆想,小兔就洛绵屿,洛绵屿就是小兔。
谢致远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受,脑中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人推了一个踉跄。
只见少年人脸蛋爆红的捂着两只兔耳的根部,视线乱飞,就是不愿意看另一人一眼。
谢致远摩挲着指尖,眼底隐约浮现一点不自知的笑意,不仅娇气,还很小气。
事实证明,人不该妄下判断。
刚刚还避之不及的洛绵屿,捂着耳朵就又别别扭扭地凑了过来,也不大声说话了,他看着谢致远,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我是骗了你,可你也有一半的错,是不是想摸我的耳朵?触感确实是非常非常好,那我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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