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远不敢再拖,他粗暴地撇开了洛绵屿的手腕,紧接着捏住腰侧的双腿,将其甩在了床上。
短时间内,谢致远又做了另一个决定,洛绵屿是很难丢出去的,所以他选择自己离开。
把人甩在床上后,谢致远颇为狼狈地转过身,扭头就离开了原地,步伐有些匆忙地往门口走去。
兔子虽醉,反应却很快,洛绵屿迅速跟了上去,挡住了谢致远的去路,蛮横地抱住了谢致远,手脚并用地扒拉着对方,不允许谢致远离开。
在今晚,谢致远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让洛绵屿喝那瓶酒,不,是一定不会打开那扇门。
从最开始,他就应该把人拒之门外,而不是出于恶劣的心思将人留了下来。
谢致远被少年扑了个满怀,垂眸就能看见那张漂亮的脸蛋,眼睛是雾蒙蒙的,嘴唇是水润润的,像在诱惑着沙漠中行走的旅人去品尝一口。
谢致远极尽克制地别开了视线,他想要将人推开,可是却像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胶着着两人的身体,越是想推开,怀中柔软的身体就越是契合。
气氛从箭弩拔张走向另一个极端,火上浇油的是,在此时此刻。谢致远居然再次闻到了那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儿,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拨动着那极其脆弱的神经。
谢致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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