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正淳淳叮嘱,说着说着,那头就传来了忙音。
“喂?洛绵屿!”
颐和君庭,谢致远视线在卧室中逡巡,他神情有些恍惚,为什么感觉听见了那个小明星的声音。
可是卧室中没有第二个人,只有一人一兔,并且洛绵屿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谢致远揉了揉眉心,立即拨通了华霖的电话。
一小时后,谢致远出现在了华霖的诊室。
华霖依旧是上次那般表情,他相信自己的医术,也相信科学,不管是测评,还是精密的仪器监测,都显示谢致远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跟常人无异。
华霖在诊疗本上记录着,语气依旧是犹疑不定的,“你是说跟一个人发生交集后,就产生了关于对方的幻听。”他停下笔,看向谢致远,问:“日记本带来了吗?”
谢致远递上了这几天的兔子饲养日记。
华霖有着很强的专业素养,其实是不该笑的,但是出于另一层身份,华霖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时候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宝贝兔子吗,这也养得太精细了。”
华霖跟谢致远少年时期就认识了,谢致远这人独,身边也就华霖这人可以算得上朋友。
按理来说,华霖跟谢致远是好友,是不能为对方进行心理治疗的,但谢致远很抗拒其他医生,除了华霖的老师,也就只有华霖勉强能够撬开他情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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