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饭端上桌,今天不会饿着了,他才放心地问:“我跟他一点都不像吗?”
别人都觉得我很像其他人,每次看我的时候都像是在透过我看另外的人。只有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都会皱眉,既无怀念,也无感慨,甚至会觉得小孩没养好。
西泽尔想,那肯定不是我的错,是监护人的错——是juniper的错。
银发男人说还是有点像的。
西泽尔问,有点是多少?
银发男人回答,一点。
跟没说一样。西泽尔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晚饭,做得很好吃,他把胳膊放在桌子上,看继续慢悠悠吃饭的银发男人,问:“你们以前是什么样的,能告诉我吗?”
“不能。”
“他小时候有我可爱吗?”西泽尔捧着脸,问。
“……”
银发男人吃到一半,手顿了顿,先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看向他,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西泽尔说因为好奇,以后就没机会问了。
“他小时候跟你完全相反。”
“跟我?”
“跟你。”
银发男人说完,放下餐具,拿出放在风衣兜里的手机,原本神情是有点不耐烦的,但他看到来电的号码,笑了一下。
他对西泽尔说我接个电话,就离开了餐厅,临走的时候按住小孩的脑袋,把西泽尔按在了凳子上。
西泽尔没跟出去,趴在餐桌上,æ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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