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的神情忽然变得不爽,维兰德当然注意到了。贴着他侧颈的手很冷,冷到不像活人的地步,那个银发男人俯下身,对着他的眼睛,很久都没有说话。
最后,维兰德说:“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到这里也够了吧。他们迟早会发现你不是我,a.u.r.o也不会因为一次两次的意外就彻底熄灭。”
他们本就是从废墟里爬出来的燃尽的死灰,与脆弱这个词毫无关系。a.u.r.o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做好了被摧毁无数次的准备。
但站在维兰德对面的银发男人轻笑一声,或许是嘲讽,又或许有别的情绪……维兰德一时间没有分清。
他听到那个银发男人问:“然后呢?”
语气平淡,好像对这件事并不在意。几缕银发从他的肩头垂落,搭在手臂上,随着呼吸晃来晃去。
维兰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还是说……你真打算用几十年的时间,代替我来完成这件事。”
“噗。”
银发男人笑出了声。
他放开维兰德的头发,觉得维兰德还是那个维兰德,即使一切都失去掌控,还是能保持绝对的冷静,来评判和推断“阿尔贝特”的所作所为。
“随便你怎么想,放心吧,我跟你一样看那个组织不顺眼,不过——用不到那么长时间。”他直起身,重复了一遍,“一个隐修会而已,摧毁它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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