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到挪威,来到附近的城市,诸伏景光才意识到,黑泽阵根本没有藏。
离开日本后这个人就在悠闲地游荡,甚至会去附近的冰川上散步,那座城市的人甚至记得偶尔从街道上路过的银发男人。火车站便利店的人说他很好相处,四月份刚从法国探亲回来,家里还有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
彼时诸伏景光就沉默地听着,店老板看他表情不对,问,你是来找他的吗?
他说,不是,我跟他不认识。
只是好奇而已,只是认识一个跟他很像的人。但终归不是同一个人。
黑泽家哪来的亲戚,又哪里来的刚出生的孩子,那不会是黑泽。就算真要有什么关系,也只可能是另一个错误。要么错过,要么结束。
他本没有抱太大希望,来到城堡,却见到了要找的人。陌生的感觉在心头不断涌现,即使看到的是熟悉的面孔,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面前的人跟他拼命找寻的人画上等号。
可现在,诸伏景光看着那个银发男人,还是轻声说:“黑泽。”
他听到很轻的笑声。
银发的男人笑起来,依旧坐在那里,诸伏景光听不懂这个笑声的含义,一如他看不透这副躯壳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灵魂。
像是黑泽阵的人似笑非笑地问他:“你叫我什么?”
诸伏景光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那颗心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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