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野毫不犹豫地对着水谷三号又开了两枪,看也不看捂着伤口的水谷,就在走廊里,单膝跪地,对黑泽阵说:“boss。”
黑泽阵随意地应了一声。
他接过桐野扔来的一把枪,m92f,是他特地让桐野取回来的,那位先生曾经送给琴酒、随后一直被琴酒带在身边的爱枪。
他就用这把枪,结束了乌丸所剩无几的生命。
砰。
宿命的终结。
“你说得对,他不会让两个自己同时存在,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有的是乌丸年轻时候的人格,而不是他的?”
他嗤笑一声,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旧怀表。在手接触水面的一瞬间,他手上的皮肤就被这些无色无味的水腐蚀脱落,露出了藏在下面的组织和血管。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掀开了表盖,看到里面有一张很老的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已经泛黄了,上面有四个人的身影——年轻的乌丸坐在长椅上,把一个小孩举起来看向镜头的方向,他脚边和长椅上还有另外两个稍微大点的小孩。看起来像是一家人——笑得很开心的一家人。这张照片少说也是在20世纪上半叶拍摄的,但依旧被保存得很好。
水已经漫过脚踝。
躲在房间角落里的小女孩忽然发出了尖利的哭声和惨叫声,她没能站稳,摔在水里,而她的脚——从脚踝往下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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