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偷偷倒掉了那杯很难喝的黑咖啡,假装无事发生地说:“日本,他现在的主要势力范围应该还在东京。”
水无怜奈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日本。我让同事调取了洛杉矶那起剧组事故的卷宗,作案的人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至今还在逃亡,不像组织的行事风格。”
降谷零站起来,说:“我也很想知道乌丸为什么还在我的地盘上,但如果那个老不死的真的复活了,我要去问他让我继承他的位置有何感想。”
工藤新一:诶——你不是也这么称呼他吗?!
……
下午,东京下起了小雨。
诸伏景光只睡了几个小时,就在一片不安的情绪醒来了。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警惕地坐起来,但很快就发现这里应该是工藤家的卧室,从窗户还能看到阿笠博士家的屋顶,于是他又躺了回去。
对了,他想起来了。
因为很久没休息,打算继续去调查,他被zero打晕,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会找到他”。虽然不想看到这种结果,但做出这件事的是降谷零,诸伏景光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那可是zero啊,他能拿zero怎么办呢?
头很痛,但不是被敲的,是好几天没能休息,现在又只睡了几个小时就醒来的钝痛。
“zero……”
他听到窗外的雨声,心想zero现在应该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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