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什么?”
“黑泽,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在找你这个年纪能轻松搬动一个接近成年体型的人,很不对劲吗?”
“嗯?”
“……”
“只是少见而已,不是没有,”黑泽阵说到一半,看到诸伏景光鼓起脸,就不耐烦地改口,“下次我换个说法。”
“什么说法?”
“说我是俄罗斯族,我们刻板印象就是这样的。”
“……喂!”
他们没聊几句,坐在旁边的人就上了车,是个年轻的大学生,戴着眼镜,一看就充满了没被社会污染过的清澈眼神。
身边有人,诸伏景光没打算继续聊,他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靠着银发少年的肩膀,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终于又轮到他靠着黑泽睡觉了!而且他现在是病人,又在车上,黑泽不能推开他——他可以一直假装睡到下车!
“英国多家媒体表示……”
有很小很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边的大学生戴着耳机,但忘记把耳机线插上了,导致流畅的英语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他好像是在练习英语听写,一边听一边往纸上记。
黑泽阵看到诸伏景光被“吵醒”了,本想提醒一下旁边的人,却被诸伏景光忽然抓住了手。
就在这个时候,播放的英语变成了:“让我们探究玛丽大帝的过去,一起走进她的儿子——红(赤)家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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