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们在那天曾经联络过的侦探,安室透。
白马探习惯性地环顾四周收集信息,发现这是个房间,船上的房间,他躺在床上,而且周围挤满了人。
在降谷零旁边,是刚刚收起一个红色吊坠、平静地对其他人说“他没事了”的小泉红子、高兴地跳起来说“我就说应该找魔法师招魂吧”的铃木园子、捧着一杯热水问白马探要不要喝的毛利兰,他们背后还有正在跟服部平次交流情况的世良真纯,以及靠着墙抱着日本刀安然睡着的冲田总司。
等等,世良真纯?
服部平次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跑过来,对白马探说:“白马你终于醒了!在海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丢了了……”
白马探缓了缓,说:“所以,你们?”
一群少年人就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说了两句又给其他人补充一下,在叙述的时候还不免带了自己的情绪,讲得那是一片混乱,让刚从海里被救上来、现在还发烧且头疼的白马探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没法处理这些信息,只是这群人就不能说得简单一点吗?还有,你们说的话里甚至有完全矛盾的部分啊!
最后,这里唯一身为可靠成年人的降谷零叹气,说:“还是我来讲吧。”
事情要从他即将抵达英国,从那群海盗和黑泽阵那里得到了好像不太一样的剧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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