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回答:“是‘教授’,我跟教授做了交换,我让快斗加入了我们的对决,他要求我们来替他听这场音乐会,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只是你好像不希望我来……”
现在他也知道黑泽阵为什么不希望他来了。但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自己不知道。
黑泽阵没说话。
工藤新一低着头,拽了拽黑泽阵的发尾,像是在撒娇。不过事实上他是在摸发尾的那截红色,不出他意料,这不是染的,上面的红色有些黏,是血。
不对劲。
工藤新一记得在“教授”的包厢里看到黑泽阵的时候,被放在腿上的那截银发上没有这点颜色,现在黑泽阵纯白的衣服上也没有血迹;可从演奏大厅陷入黑暗到灯光重新亮起的一段时间里,黑泽阵几乎一直在舞台中央,唯一的空隙就是火被扑灭、灯光还未亮起的短短几分钟。在这段时间里黑泽去了哪?
名侦探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不过黑泽阵完全没想到小侦探一直低着头是又开始推理了,就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问:“演出怎么样?”
“诶……诶?”
“都来看我弹钢琴了,你不会完全没听吧?”黑泽阵松开手,把小侦探的后衣领折回去,说。
工藤新一缓慢地眨了眨眼,虽然大脑瞬间就理解了黑泽阵的意思,但他已经出窍的灵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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