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口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他愣了半天,才问:“你确定你以后永远不会再弹琴了?”
他的学生点点头,回答:“我还有其他的工作。”
“你走吧,”他把乐谱塞给学生,重复了一遍,“你走吧,这份乐谱就当做我给你的饯别礼——我没教过你,也没有你这个学生,你记住,我从来没教过你。”
“好。”
答应得这么快干什么啊!一般人这时候不是应该努力劝一下的吗?!
哎,差点忘了,他的学生才八岁,八岁啊,还是个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孩。
他苦涩地想,就这么结束吧,让一切都结束,就像做了一场梦。他会去找维兰德,问清所有事情的始末,毕竟维兰德收养一个孩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孩子真正的“工作”。
可就在他打点好行装,出发去找维兰德的前一天晚上,他看到了当天的报纸头条:
《天才钢琴少年出席顶级音乐会,演奏如冰雪般通透的天籁之声!》
《虽然他不愿意说出自己老师的名字,但据相关人士透露,他的老师是柏林风头正盛的年轻音乐家约纳斯,师生两人疑似已断绝关系?》
《极光下的雪原?已故音乐大师佛洛里安的遗作!让我们走进佛洛里安及其外孙约纳斯之间的往事……》
正在看报纸的他陡然发出一声尖叫!佛洛里安是他外祖ç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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