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
“……”
赤井秀一看向黑泽阵,黑泽阵也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从银发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在忍受痛苦的痕迹,但本着对这个人的了解……赤井秀一还是多问了一句:“有多疼?”
赤井务武轻描淡写地回答:“λ-ap13的几倍吧。生效期间对肌肉和神经都有影响,使用者基本是没法行动的。”
黑泽阵打断了他的话:“你说完了没有?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动作也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赤井务武叹气,赤井秀一也笑不出来了——好了,赤井秀一已经明白黑泽阵为什么没表现出任何异样了,果然是因为他在这里吧?
赤井秀一用眼神示意赤井务武,意思是怎么办,你干的好事你来收场。
赤井务武掐灭了烟,特别平淡地说:“所以我在中和剂里加了点药。”
黑泽阵忽然顿住脚步。
他怎么觉得,这个场面有点似曾相识?现在是谁都能仗着熟人的身份给他下药了?
他刚想说什么,眼前的景象就逐渐变得模糊,身体重重地砸到地面,却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因为身体的每个细胞本就被浸泡在痛苦的摇篮里。某个金发的男人在他面前蹲下来,低声说了句“长点教训”,被束起来的发尾落到他眼前。他看到维兰德向他伸出手,就像多年前那样,他理应遵从本能的反应将在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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