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说的是组织里的事,那会儿黑泽阵都不在组织里了,当然是任降谷零胡说。
两个姓降谷的人面对面坐着,直到降谷零说:“您没什么疑问的话,我们就开始谈正事吧。我受美国大使馆一位朋友所托……”
降谷清一郎一直听他把话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会优先考虑这项工作——你接下来要说的其它工作也是。但这不是你来的目的,零。”
降谷零已经很久没听这个人叫过他的名字了。
准确来说,从诸伏景光死去的那段时间开始,他就再也没听到过有人这么叫他,直到他的珍宝失而复得。
如果要说眼前这个人的事,那就要追溯到更早之前,甚至在降谷零的记忆里都要淡化的时间。
“你要跟我谈正事?”降谷零问。
谈什么都可以,别谈感情,降谷清一郎。
这话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眼里,对面的那个男人就显得更加无奈,或者说在漫长的时间过去后,他也没想好怎么面对这样突兀的局面。能看得出来两人都没怎么睡好,但降谷零确实是被诸伏景光按着睡了一觉,才来跟降谷清一郎会面的,起码不能在这里出什么意外。
降谷清一郎问:“你想谈哪件正事?”
明知故问。
既然本来要见你的人是他,那你就知道他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不,或许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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