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是脚步声,和正在接近的人,以及撞到什么东西的声音。
诸伏景光很快就看清了来的人是谁。他昏过去只有短短几分钟,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能找到他的,也只有——向他开了一枪的同事。
同事的一条胳膊断了,简单地做了包扎,穿过已经辨认不出来是什么的废墟,出现在他面前。
断裂的钢筋拦住了对方的去路,但枪支已然上膛。
诸伏景光低头咳了几声,吐出喉咙里的血和灰尘,才低声说:“绪方,我记得你父母都是警察,父亲殉职,母亲因伤退休,跟组织不应该有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身份足够清白的人,是不可能被zero安排到他身边的。
正是因为对叫做绪方的同事的背景一清二楚,诸伏景光才会想问,为什么。
绪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先是放下手里的枪,才用嘲笑般的语气回答:“我确实跟组织没什么关系,我不缺钱,对他们说的长生不老也不感兴趣,还不至于为这种东西动摇。”
那,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站在昏暗空间里的男人垂着头,好像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解释,很久才说了句:“我真羡慕、不,应该说是敬佩你们这种人,能放下所有个人情绪去执行任务,所以我才没能被选中成为卧底。”
“……”
“我进入公安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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