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的动作顿了顿。
“晚了。”
“什么晚了?”
“你说晚了,我的手机里有监听装置,我们的对话一直在被监听。”黑泽阵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灰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很久,他才问:“你就这么让他……?”
“被人时刻监视的生活我已经过了二十年,习惯了。还有,他知道我知道他在监听我,我没拆就是同意他听。”
“……”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活着走出中央控制室?因为我说我跟你认识。”这就是黑泽阵当时说的那句“认识”的意思。
他伸手在灰狼面前晃了晃,发现灰狼是真的在发呆,就说别发呆了,走吧,波本先生不会因为你带我出来就找你麻烦的。
灰狼精神恍惚地、深一步浅一步地走了。
门被关上了。
黑泽阵看着被他扔在桌子上的手机,过了一会儿,才说:“听够了?过来见我。”
……
湿冷的海风从沉沉的海面上吹来。
穿着黑色翻领夹克衫、戴着针织帽的男人站在码头边的灯塔上,看着远处的沉沉天色和席卷而来的黑云,风把他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电话终于被接通,传来的是赤井玛丽的声音:“来自「同事」的消息,那个组织的首领已经被解决,但他们跟那座游轮处于半失联状态,看来只是自然气候导致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