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过晚饭,在收拾餐桌的时候,诸伏景光颇为怀念地说:“你上次认真做饭还是去年圣诞节的事了。”
黑泽阵倒是没什么感触,平淡地回答:“巧合而已,我从不过圣诞节。”
诸伏景光有点诧异:“我以为你们欧洲人都会过圣诞节?”
组织成员对这些节日没什么概念当然很正常,或者说他们总是会在节假日工作,但「从不」就是一个很微妙的说法了。
诸伏景光在脑海里描绘出黑泽阵的模样:长长的银发,富有攻击性的面孔,少见的墨绿色眼睛,总会体现在各种方面的老派作风,老爷车和老掉牙的文学书,烟,风衣,以及一种只要在任务外那就什么都与他无关的散漫态度。
“你是欧洲人,对吧?”他有点不太确定了。
黑泽阵把酒杯放进洗碗池,虽然他们喝的只是饮料,诸伏景光在未成年不能喝酒这方面相当坚持,黑泽阵没办法,就由着他来。
面对诸伏景光的问题,他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如果你说的是血统,我不知道。我没有出生记录,拥有的第一份身份证明就是伪造的。”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跟人提起过这个话了,起码有十三年之久。
黑泽阵的视野里忽然闪过某些往日的画面,枯寂的海、漫天的雪,还有堆积的尸体和残损的旗帜,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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