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正在挖掘的遗迹的照片,有的是属于科考站人员的照片, 还有的是毫无特别之处的、空忙的天与海见所映照出来的冰川与倒影的照片。
“gin。”
这位大约四十岁、但神态依旧年轻的女性终于缓过来, 对站在房间另一侧, 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年轻人说:
quot;我一直在想, 这片海的冰川里有无数我们见过的、未曾见过的生物,它们是被时间冻结、留存到现在的奇迹, 被漫长的时间淘汰的物种终究掩埋在了地层和深海里, 而人类踏着千万年累积的阶梯一路向上,抵达现在, 俯瞰被封冻在历史这颗琥珀里的失败者……然后去追寻更加真实的永恒、所谓的长生不老。”
黑泽阵正在看挂在墙上的照片,在某张面孔上久久停留,又在那个女人开口说话的时候毫无留恋地移开视线。
他问:“你想说什么,稻草(稻草酒,vin de paille)。”
代号为稻草酒的女性托着脸,在脑海里描绘着什么图景:“你见过黄昏的冰川吗?就像被烈火灼烧过的天空与海面,周围的一切都在离你远去,你往冰川深处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我记得,在乌丸先生的家乡,日本,有叫做‘逢魔之刻’的说法。”
她的发音并不标准,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于是黑泽阵就把那个词念了一遍,她才继续说下去。
“对,‘逢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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