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第一次明明白白的听到母亲对父亲的不满,听起来由来已久,这令人意外至极,他沉默了一下,道:“他不会在我面前随便议论您。”
宋书颖略有些嘲讽地说道:“你以为你俩一年能见几次?”
见他不吭声,宋书颖也没有再说此事,自从上一次秦砚病危宋书颖发现自己一直被瞒着之后,她就对秦译本人尤其不满。
积攒已久的怨言瞬间爆发,印象就再难以挽回,尤其他们这一对外人眼中的和谐夫妻一年正儿八经的沟通也确实少得可怜。
宋书颖定了定,情绪稳定下来,“行了,你小姨生日,别让她忙活,你去厨房帮她分担一下。”
秦砚起身,回她:“知道了。”
宋书颖没去厨房,瞥了眼端着水壶浇水的小姑娘,慢悠悠地朝她那里过去。
宋瑜发现秦砚过来,还问他:“没陪着你妈妈啊?”
沈乐安承担洗菜的工作,闻言,也瞅了他一眼。
秦砚道:“她让我过来帮忙,您是寿星,今天我来做饭吧。”
宋瑜迟疑了一下,又听到沈乐安道:“宋姨,您刚好去催催严教授,他买蛋糕怎么还没回来?”
老严确实出去很久了,宋瑜想了想,便说:“那交给你俩了。”
这话说完,宋瑜觉得不大行,看了眼沈乐安,又对着秦砚道:“乐安洗菜就行,其他的还是算了。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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