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只有粉状散落的沙沙声和勺子搅拌时与瓷杯的清脆碰撞音,父子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气氛便自然的冷了下来。
许久,秦砚将完全融合的咖啡递到秦父跟前,出声道:“您什么时候回市里了?”
秦父:“昨天刚出差回来。”
他声音里有淡淡的疲倦感,不言苟笑时威严甚重。
秦砚:“您专程来找我,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点正事要和你谈。”秦父道。
秦砚表情严肃了几分,“您说。”
秦父:“我听军部的人说你私下找他们要了内部的资料。”
秦砚没有否认:“我和元首知会过了。”
秦砚很少动用权利做这种事情,秦父拧眉问:“你帮谁要的?”
秦砚只道:“元首希望能够推动信息素暴动事件的解决,他给了我额外的权限,您不用担心。”
秦父看了他一眼,眉间微松,凌厉的气势散去几分,叮嘱道:“你有分寸就行,你现在养病不在军队,有些事情不好越权处理,不要被人捉住把柄。”
秦砚应下:“知道了。”
秦父想了想,又提了另外一件事:“最近科研组的人应该会联系你,上面测试了这一次尿检发现的药物数据,认为你之前的推测有存在的可能性。”
秦砚淡淡地嗯了一声。
秦父知道他心中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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