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你只是在这里种粮食,不曾想你还暗藏了兵马。”盛烨霖失笑一声,许是意识快要涣散,他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腿骨,剧烈的疼痛让他回归眼前的真实,“不仅是人马,还有百姓……朕竟不知,你比朕还要擅长为君。容诉云,容家是不是早就心怀造反之心……”
“我不愿为君。”容诉云慢慢抬头。
“呵,天下有谁不想要当君主的。”哪怕躺着,盛烨霖也威武霸气,可他的眼眸之中聚集着的,却是经年不散的血腥和暴力,“你若不愿,为何你有这么多的人了,你还勾结敌国,你可知,你这是叛国之罪!容诉云啊,没想到最后是你,竟然是你!若是早知晓你今日会如此,当日我便会将你留在京中,留在眼皮子底下……如同你父亲一样,被慢慢的折磨死。”
整个牢狱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在这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中,盛烨霖就像个魔鬼,用他的眼神和如刀一般的言语,精准的往一个臣子内心最柔软的深处扎去。
盛烨霖剧烈喘息着:“对了,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父亲是如何死的?”
容诉云眉梢收紧。
说到这,盛烨霖背靠着牢狱的墙壁,因为疼痛,他的后背早就弯曲了起来,说到后面,他的呼吸声比言语还要剧烈。
说到最后,他气若蚊声。
因为疼痛,盛烨霖轻轻喘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