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组织里想要混下去,没有点护身能力是不行的。
按理来说,这俩人本不该混到一起,要真的细说起,这大概就是该死的孽缘。
阮牧很少查学员的宿舍,但那天却是迫不得已,因为起床铃声坏了,宿管没有起床,距离集合时间只差十分钟,他就一间间跑去宿舍去喊人。
但是对于脾气暴躁的阮教官来说,喊人可以,但是必要的代价还是付出的,所以他是通过踹门喊的人。
实验室残忍是真残忍,但是待遇还是不错的,毕竟一人一个单间休息室,还配备了洗手间与小型厨房一体化,其还有个阳台,正对阳光,养些花花草草是不可豁免的,毕竟如此天时地利的条件,总不能辜负了组织的一片好心。
俩人的头次冰释前嫌就发生在这一早上,阮牧踹门进入后,没在床上或洗手间里发现相应人影,可严驰偏偏在阳台上看花,总共就两盆花,一盆月季一盆太阳花。
阮牧本来不是特别在意,但他很快注意到太阳花被放置在阴暗处,明明阳光很充足,可却被特意放在没有一点阳光照射的地方。
所以他就将手挖进泥土里试了试,果不其然,还真的让他挖出来两枚微型炸弹。
如子弹般大小,不过捻在手心时,重量却比金属子弹要重上不少,这种类型的炸弹他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来,因为几年前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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