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抱多久,门里的那位先是坐不住了:“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了专门膈应我上演苦情戏大码吗?”
祁肆送了手,埋头正打算帮俞铮理一下衣领,被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断后,他也毫不在意,双手插兜大踏步走进来,迎面对上嫌疑犯“情侣死全家”的眼神,一开口就是王炸:“哟~看样子你是被女朋友嫌弃甩了啊?”
他拉开一张椅子,将俞铮安顿好后,自己亦是从容坐下:“羡慕啊?有本事自己找一个去?没本事就继续羡慕着。”
嫌疑犯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面对祁肆天不怕地不怕,吊儿郎当的眼神,他禁不住侧头对上摄像头:“我建议你们换一个人来审问我,我血压高,火气大,先不说可能会没忍住吞毒致死,没准一不留神就被气得背过气了。”
好在摄像头没有收音功能,那边屏幕上,工作人员也只能看见这人的嘴一张一合,神情悲愤欲绝,似乎是在骂些什么。
祁肆一手托起下巴:“你见过我吗?”
嫌疑犯感觉莫名其妙:“我建议你先去治治脑子。”
祁肆凭着记忆背出一串数字,每背出一个字,就见嫌疑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最先‘仪式’所在地点的门锁密码……你怎么会……”
所谓的造神计划起码要追溯到二十五年前,那时他才十五岁,是个孤儿,好巧不巧,他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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