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讲一件笑话。
“其实他们都不明白,我不是真的痛,我是害怕,恐惧,我在‘感觉’痛,毕竟那个时候我才16岁嘛。”
“这么说您也……”萧凌瞪大眼睛。
“对哦。”夏草点点头,“我16岁确认CML,现在已经29岁了,你看我活了很久,还能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千万别害怕。公众对血液病是存在一种误解的,好像得了就一定会死了,其实不是这样的,有些血液病是可以通过吃药生存下来的。”
和夏草的聊天,让萧凌内心逐渐放下这些思虑,并且与夏草这样的专业人士在一起商量,怎么才能让两家慈善机构的合作一起帮助更多的CML儿童患者。
他像是找到了全新的生活目标,开始看起各种相关的文献资料。
薛闻疏见他精神状态好了,便泡了茶,递给萧凌,温声道:“你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
萧凌:“嗯,我发现这个病其实在儿童里得病率不低,但是公众却普遍缺乏认知。我对白胖说了白血病后,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很恐惧,第二个反应是一定要做骨髓移植……而实际上我做了检索,绝大部分的病人都是依赖吃靶向药为生的,很多病患是因为承担不起靶向药的费用才没有继续治疗,骨髓移植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项。我觉得,公众需要更加正确地去认识这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