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琴键干净了,我迈过心理关卡,终于准备就绪。
紧接着,我调出手机录音,放在一旁,接连录了好几首曲子:我的《月光》、《克罗地亚狂想曲》、《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one last kiss》,最后是很早很早以前的《moon river》。
最后一首歌的最后一个音符收尾,指尖停滞在被压下的白键上,我感觉到痛快、顺畅、一种未被束缚的松弛。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才发觉身侧的羽绒服不知何时滑落到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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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生活中出现的事件是没有意义的,去深究?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那天的助听器事件到此结束,以陆严和赔偿了我一万块钱为结果,事后彼此对对此闭口不谈,因为没有谈的必要,也没有大肆宣扬的必要。
晚会都有录制视频,或许眼尖的人能发现我弹奏时的力不从心,但站在舞台上就该成为一个合格的伪装者,我想我从头到尾应该只出现过短短三秒的紧张外泄。
其他认识我的人可能只会觉得,哦,曲眠是想突破自我吗,所以那天的晚会没带着助听器上去。
只是助听器事件解决得很快,超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陆严和会不予承认,但他没有。
那晚吃饭,我和沈一亭交代了这事,沈一亭只说,陆严和就是这样的人。
不苟言笑,冷静,明事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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