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差了年龄,差了阅历,成长环境不同,却因为一场游戏阴差阳错的走到了一起。
若果不是这一场所谓死里逃生的游戏,他和陈岁里之间根本就没有可能。
陈岁里曾多次感叹殷惟州样貌俊美,可现在,那人就离他这样近,昏黄的烛光照在人脸颊,又或许是副本情绪渲染,让他觉得和其他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殷惟州身子动了动,掰过来陈岁里的脸,要亲他,陈岁里却突然将脸偏转,埋在人脖子处,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殷惟州脊背下意识的一僵。
“惟州,我有话要说,现在不说,以后应该就很难再找到像这样的机会了”,陈岁里呼吸有些发紧,却依旧坚持道。
“曾经有学生问我,文学到底有什么用?他能这样问,就证明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还在怀疑,在挣扎。我没有直接告诉他结论,因为直到现在,我也无法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我和他说,尽管现在衡量有用无用的标准常常为一些功利性的东西影响,但本质上的意义是变不了的,你需要一个契机,在仿若灰飞烟灭的万籁俱寂过后,重新去思考,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文学的伟大。”
“队长,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我的认识也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有些话我之前也说过,但那时更多的是出于本能,所以缺乏我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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