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阿琉斯有任何程度上的隐瞒和回避,那么他与瓦伦王之间的关系就一定不会简单。
阿琉斯迟迟没有回答,陈岁里失去了耐心。
耳环清越的响,陈岁里迈开步子,身后也传来阿琉斯坚定的声音。
“我忠于瓦伦王!”
很好,没有矢口否认。
陈岁里心底一声叹息,他早就预料到了。
“但是我爱您,殿下!”
陈岁里终于停下来脚步,只侧眸给阿琉斯看见他柔和而冷漠的颚角。
他对于阿琉斯炽热的表白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但陈岁里也很清楚,这和所谓的人设没有任何关系。
“阿琉斯”,陈岁里平淡的开口。
“我爱您殿下!”
西方人对于情爱一类的东西总显得很大方,所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阿琉斯便显得无所谓了来。
陈岁里却不一样,他清楚自己绝非是一见钟情的人。
当然,并不是说一见钟情不好,只是因为他自己的经历,所以他会顾虑的更多。
陈岁里可能会对某个人第一面有好感,但过后的相处足以让他排除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而当然,这个见第一面就会有好感的人,必然不会是阿琉斯。
“今日的话我就当没听过”,陈岁里说。
圣洁而强大的神力一瞬间笼罩整座神殿,陈岁里在阿琉斯的目光中走进自己的领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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