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没有办法,只得从外面请了风水先生,那长胡子老头说的有模有样,在他的美术馆走走停停,多放了些东西,也取走了一些东西。
最后往河里丢了什么,叮嘱他不要靠近任何河边。
随后,美术馆的一切都开始恢复正常。
只是后来高世发现,二层有一间展厅他好像突然之间进不去了。
而这间展厅,正是他第一次带任甜来的地方。
高世的手探向虚空中阻隔他的那股力量,喃喃道:“甜甜,是你吗?”
“你昨晚都来找我了,又为什么还要离开”,高世低垂着眼睫,脸上显出病态的神色,“你不该离开的…”
展厅内墨汁越聚越多,留给陈岁里等人下脚的空地越来越少,几人背对背无意识地靠近彼此,终于在相碰那一刻心开始缓慢下沉。
殷惟州抬头看了眼那些飘荡在空中的纯白字卷,记起之前凭空消失的赵清晨和时柯,只听他沉稳道:“你们还记得之前在这里消失的那两个人吗,一开始长映也差点着了道,最后被我和陈岁里打晕才逃过一劫。”
“所以从表面上来看,赵清晨和时柯都是因为迷失心智吞咽这里的字卷而中招。但你们还记得吗,在全身皮肤被墨汁浸染之前,两个人还短暂的呆滞过一段时间,我怀疑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死亡条件。”
殷惟州想è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