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雩道:“今天我们还去那间展厅吗?”
因为需要解谜,所以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陈岁里。
陈岁里抬眼,说:“不用,昨天最后我瞟了一眼,反切上字和反切下字切出来是世,两个被切字连起来就是馆主的名字。”
“而且昨天方信不是试了,不能随时能进到任甜那个独立的空间。前天晚上他们发现了那里,结果昨天进不去。所以我们昨天进去过那里,今天应该就也不行。照片世界不会轻易的将答案拱手送给我们,任甜的话也不可能一次性就被我们完全推理出来。”
“那我们今天试试能不能离开美术馆”,殷惟州说,“陈岁里之前就是从外面进来的,我觉得可以试试。”
姜亦:“那要是出去了我们该怎么进来?”
且不说他们从来到这个副本就是在馆内,就算是陈岁里这般从馆外进来的,二维码扫过之后也该失去了作用。
最后要是困在外面进不来,那就成另一种悲剧了。
柳长映吃完饭,擦了擦嘴,道:“放心,我们队长不是只有脸好看,有他在我们就不会进不来。”
陈岁里这一刻也觉得殷惟州那白绫真是好用,既可以作为攻击型道具,还可以作为辅助性道具。
柳长映如果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会说,外婆也能办到。只要她站在美术馆里,一只手抓一个人,可能比殷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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