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女人停下动作,瞥了一眼狼狈的衿悠:“你还挺能耐的,那么多条进山的路,偏偏能把我所有的陷阱都踩了一遍才过来。你故意的?”
高!德!
此时的罪魁祸首大气也不敢出,拍着翅膀逃离了这里,只留下满腔怨气的衿悠。
新谷七泽拢了拢外套,才悠然落在衿悠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锻炼不够,个子也不够高,啧,佩悠的身高怎么没遗传下来?”
忽然,她在背后站定,对着衿悠的后背拍去,趁衿悠踉跄着向前倒去,又扯着手臂将人撂倒在地。
“毫无警惕性,”新谷七泽蹲下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长发,“怎么办,我有点不太想收你了。”
后背还在火辣辣地作痛,衿悠深吸了几口气,忽地抽出刀,向着面前的人攻去。
“还挺有脾气,”新谷七泽轻飘飘地躲开这一击,落地时却发现自己的外套已经被划过一道口子,“嗯?实力倒也还行。”
衿悠用刀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您也挺没有警惕性的。”
刚说的话就被嘲讽回来,新谷七泽愣了一下,紧绷的脸色却是缓和了下来。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不耐也褪去不少:“你的屋子在后面,去清洗一下吧,明天开始训练。”
衿悠也跟着笑了一下,就去自己的屋子里了。而高德也在屋前搭好的窝里,正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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