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原本固定在尸体身上的视线移开,双眼微眯,沿着自己枪口所指的方向看去,安室透那张不论何时都毫无波澜的脸映入琴酒的眼眸。
“波本,难道是因为太久不见的缘故,现在你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没有得到安室透的回应,琴酒一脚踢开当在自己面前的尸体,快步上前,将枪口抵在了安室透的额头上。
“还是说……你对自己要做的任务没有把握?”
说着,琴酒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贝尔摩德,咬牙切齿地问道:“这一次你们没能顺利地从佐佐木和雄手里拿到资料,这家伙作为联络组织与佐佐木和雄的中间人,肯定知道些什么别的事情。”
“折磨他,以及他的妻子和女儿,直到他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为止。你和贝尔摩德的任务内容都是这个,波本,可以请你告诉我吗?你为什么要提前处理掉他们?”
话音落地,琴酒恶狠狠地将枪口往前抵了抵,重重地压在了安室透的额头中央。
冷硬的枪口仿佛化作了一条皮鞭,正不停地抽打着安室透最后的神智,他眼仁微移,不动声色地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三具尸体。
就在不久前,其中最小的那具女童尸体,还曾经活蹦乱跳地喊着“他们还这样这样靠在一起”。
……
几个小时前,安室透缓步走进这间仓库的时候,还以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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