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瑞一愣。
完了, 她当时觉得这件事应该和案件本身没有什么必然关联,所以并没有过多地花心思在那上面, 而且雨森阳夏也没有告诉她梳妆台上有什么东西。
看到月见里瑞明显怔住的神情, 安室透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么, 这件事就会有两种可能性。”
“一,橘一惠这个人并不属于十分敬业的类型,作为医生而言不太在意病人的感受, 所以日常生活中会使用香水。”
说到这里,安室透明显顿了一下, 随后接着说道。
“二, 香水包装盒只是掩饰, 里面装的是别的东西。”
说这几句话时, 安室透是看着月见里瑞的眼睛说的。
这种简单的逻辑推理显然难不倒江户川柯南与服部平次,也就是说,这些话其实是说给月见里瑞听的。
因为她只考虑到了第二种情况,却没能考虑到第一种,而这一切的关键恰好就在于橘一惠的梳妆台上是否摆放着已经使用过的香水。
月见里瑞当然也明白安室透是解释给自己听的,她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明白了。”
即使是最不起眼的细枝末节之处,也有可能隐藏着案件的关键,主观臆断地认为某件事与案件无关是大忌。
安室透垂下眼,轻轻拍了拍月见里瑞的肩膀,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已经开始用手表型手电筒在这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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