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看到属于“安室透”的笑容,月见里瑞顿时有些放松警惕,她皱了皱鼻子,回答道:“不是的,白野先生真的只是我的一位普通朋友而已,而且我们也不是什么组织,只是一个小团体而已。”
她在撒谎。
月见里瑞每次开口撒谎都会不自觉的皱鼻子,这个习惯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眼瞧着自己的推论得到了证实,安室透拉平嘴角,嘴上应付着“这样啊”,随后便垂下眼,迅速思考起当下的情况来。
虽然今晚从一开始就是月见里瑞出面和安室透沟通,但几轮信息输入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安室透对月见里瑞的认知。
他依旧认为月见里瑞在那个所谓的“团体”中,是一个处于底层的被害者。
作为一名正直的公安,不论安室透从什么角度去理解,“能够淡化痛苦记忆的技术”听起来都像是某种不成熟的人体实验,月见里瑞自己也提到过,她因此而忘记了许多过去的事,安室透认为,这就是实验本身不够成熟的证据之一。
与此同时,能够佐证这种猜想的还有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个例子。
那就是……
安室透侧过脸,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那个小女孩。
只见那个叫长门麻椰的孩子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依偎在其余两人身边,但如果仔细观察就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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