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可怜兮兮地,让濮曦放松了一点对他下颌的钳制。
被放过之后,傅闻轩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气,闭着眼睛不想面对他,也不想理会。
完全被无视的濮曦,脸上堆积的阴云越来越多。
“我说过,如果再有下一次,就不会让你自由。”他握住傅闻轩的手腕,仔细感受着青年温热的皮肤,以及皮下的血管和脉搏,一跳一跳:“而你总是忽略我的话。”
“我顺从与否,对你来说有区别吗?”傅闻轩开合着流血的嘴唇,声音很轻。
“对我来说没有,对你来说有。”濮曦把他的手腕放回去,然后很生气般下了床,顺手拉起滑落的被子,粗鲁地覆盖住傅闻轩。
他自己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面,一动不动。
跟上一次一样的画面,心情却天差地别。
“是不是我逃到天涯海角,你都能找到我?”傅闻轩说:“怎么找到的?你是属狗的吗?”
濮曦掀了掀眼帘,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屋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傅闻轩在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说:“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明天让我去一个地方,把一样东西还给人家。”
过了很久,濮曦嗯了一声。
那时候傅闻轩已经撑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他醒来,在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嘴唇好了,之前被咬伤的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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