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文长老。”傅及收好那些草药,道,“您先坐会儿,我叫四师弟过来。”
文恪不知怎地,忽然捏了下手指:“没事,我替你看着就行。”
“我去叫他吧,他念叨一晚上了。”
文恪又是一愣:“那,你让他进来的时候轻点儿。”
“四师弟是闹人了些,但他是真喜欢你。”傅及当他嫌曹若愚吵,有点不大好意思,解释来解释去,倒说得文恪一愣一愣的。
“我知道了,你叫他来就是了。”
傅及闻言,便放下心来:“那我去了。”
“好。”文恪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杯水,稍稍抿了两口。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管缓缓流进胃里,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口干舌燥。
傅及去找曹若愚,结果对方不在房里,他只好托张何去寻人,自己先去煮药了。张何里里外外地找,也没见两个师兄人影,只好跟傅及一起忙活。
曹若愚就这样毫不知情地在房顶上睡了大半个下午,直到后背被瓦片硌得生疼,他才迷糊着翻了个身,没想到一下失去平衡,骨碌骨碌往下滚,还好施未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腰带,给人捞了上来。
曹若愚猛地清醒过来:“什么时辰了?”
“太阳都快下山了。”施未闷声说着,心情烦躁。
他做了场噩梦,梦见老头子浑身是血地拿烟斗抽他,边抽边骂“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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