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朋梗住。
他还想说什么,塔丹沙已经对男性牛人和女性马人道:“先松开他吧。”
女性马人闻言松手,但忍不住叮嘱,“塔丹沙,你小心一点,我觉得这家伙有病呢。”
男性牛人也松手,嘴里则保持了沉默。
虽然他们松手了,但刚刚被按压在地上的吉朋,想起来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他膝盖发麻,动一下就皱起眉,就在他想要先挪一下脚时,光突然靠近了。
是拿着手电筒的塔丹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坐在了他面前。
没有伸手扶起吉朋,而是和吉朋一起在地上。看到他这么做的驼人眯起眼,不顾膝盖疼痛,换成了塔丹沙一样的坐姿,坐好后立刻开口,道:“还是那么擅长骗人感情啊,塔丹沙。”
“我没有骗过同是奴隶的大家,”塔丹沙不在意他的指责,“你明明也知道吧?”
“哈?”吉朋揉着膝盖,咧嘴问,“你难道不是骗了你身边的那些人,陪你去送死吗?”
“那不是骗,我们是在为同一个目的,分工合作,”塔丹沙认真道,“确实有一些人牺牲了,但大部分已经回到城市里了,我听说,他们现在居住在一个海产基地里,好像打算养海蚌——”
“别骗人了!”吉朋声音高昂,“他们都死了!只有你活下来了!但你在外面也活不下去,所以你又跑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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