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摇了摇头,医生嘱咐他最近吃清淡点,但自从穿越,他觉得自己每天吃的都很清淡,哪怕是肉菜,里面除了盐、糖和酸味调味汁外,什么调料都没有。
他又给二分之一水煮蛋再切一刀,道:“我来是想咨询一下就职仪式的事。”
“就职仪式?”山踏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起这个。
“啊,你名气也大了,有人请你去主持就职吗?”灵飞歌猜测。
就连岩糖吸溜嗦面条的动作也停下,和另外两人不同,两天前,她在隧道中和林一起听完了梳叶·阿扎瑞那番亵渎之言,岩糖虽然觉得梳叶话里很多猜测是他的臆想,但有一个点,梳叶说的倒是没错。
年轻的仪式师总是夭折,好不容易活到退休的仪式师,又要面对自己比同事衰老数倍的残酷事实。
莫非林还是有些认同梳叶那番话,想要成为职业者来避免这点吗?
“是论文啦,”林解释,“重新梳理我的那套计算公式,仪式阵的缩减和不能缩减,要将所有官方仪式都分到这两类。问题是别的仪式还好说,我能慢慢研究,就职仪式我真的没碰过,这类仪式很多时候要求的材料又很抽象……”
他放弃折磨水煮蛋,向四个战斗向职业者摊开手,姿态十分无奈。
“原来如此,”山踏大方问,“你想知道什么?”
“抽象吗?”不太了解机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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