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糖走在山踏身后,对灵飞歌比划了一个手势,表示那不深不浅的“迷路”位置,是山踏自己选出的。
这说明山踏在战斗和战术执行上都能做得很好,作为他们这支战斗小队的新成员,她的素养已经足够了,性格上的单纯并不影响她完成任务。
随手完成了一轮新队员考察的灵飞歌暗自打分,同时决定以后申请仪式师配合时,能选林就一定要抢先选林。
他也让开,站在林身边,看岩糖上前半跪在“钢虎”的尸首旁,沉默地和邪教徒尚未消散的灵魂沟通,同时喊山踏过来,帮林的手治疗。
林的右手手背上,原本的仪式阵已随着仪式完成,血肉献祭出,伤口翻裂而被破坏了,只留下了模糊的一片。山踏紧张地将自己的手覆在林的手背上,红色魔力弥散,施展了一个治愈术。
灵飞歌在边上围观,啧啧称奇。
“虽然听说过你的论文,但仪式阵竟然能缩到这么小,还是第一次看到。等你整理好全部的理论,你的名字就能登上仪式师的教科书了吧?”
“没什么,”这方面林作为接受过某国义务教育的人很谦虚,“我只是比其他人更擅长计算一点。”
“不疼吗?”灵飞歌又问。
“向柱神的正规血肉献祭其实会产生短时间的麻痹,疼痛几乎感觉不到。”林讲述这个只有仪式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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