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现在陈岐和邓畅也都不敢问,只能一直陪在他边上。
但所有人都知道路西心里是有压力的,他虽然一直话都不多,但现在明显能感觉到心里闷着事情。
所以本来回老家的崔笑,也又以「想要来做实习滑冰教练」为理由,在路西开始康复训练之后冲回了首体,这样,白天他陪着路西,傍晚邓畅陪着路西,晚上路西回来睡觉,他和路西同寝,邓畅和路西对门,最大限度杜绝小孩做出任何傻事的可能。
就这么又过了半个月,天气越来越燥热,路西开始练跳跃。
如果说在滑行和步法上,路西尚没有遇到太多阻碍的话,回到花滑最高难度的动作,跳跃,他就明显遇到了麻烦。
因为跳跃遇到麻烦的话看起来最明显,比如本来能跳三周、四周,现在只能两周,本来能落很稳,现在会摔,甚至本来的高度远度,现在都达不到,这些都是一眼可见的问题。
路西在连着做了好几组一周半跳之后,说要去喝口水,邓畅应了声,他在看路西冰刀踩在冰面上的轨迹。
轨迹反映出用刃的深度和力度,看这些轨迹可以看出路西现在是伤病让状态依旧不稳定,还是已经基本找到了稳定的跳跃方式但必须从头练起。
邓畅伸手指沿着两道轨迹各摸了一把,感受弧线的深度,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思考,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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