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挲至今没有消息,他一直心绪不宁,不将少主殿那帮余孽铲除,他当真是寝食难安。
一抹银光闪过,他侧头一偏,臂弯猛然被人重重一击,手上的人顿时落入她人之手,他视线一压,飞身掠去夺人。
叶昭榆一把将蓑衣解了掷出,揽着乌藉飞出数米,停在莲池一角。
她看了一眼微微渗血的肩头,又抬眸看向乌吐克,目光冷戾,“国师好威风,欺负起小孩来还真不手软,这些年吃斋念佛原是修了一副蛇蝎心肠。”
乌吐克看着那身姿窃宛的中原女子,肤若白玉,颜若朝华,明艳中带着几分英气,倒是比那日在宫宴上高了些许。
他目光转了转,幽幽开口,“作为少主的姬妾,你为何在此?”
叶昭榆顿时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乌龟掉盐缸,给他这个老王八闲完了。
管得真宽!
“是我收留他们在此,国师要怪就怪小僧。”那迦缓步走来,面容温润,朝着乌吐克双手合十。
这些年师尊从未踏足过玄音寺,他以为他这里很安全,没料到今日师尊竟然来了,还差点撞上师兄,好险。
乌吐克看着那迦,一身白色袈裟纤尘不染,禅心坚挺,菩提不朽。
那日他跪完三千长阶,脱了紫红袈裟,于风雪飘摇的寒冬甘做那逆行之人,手持莲心下了圣殿,未曾回头。
他以为他走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