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总是给她带礼物,没礼物也有果脯,她喜欢果脯,他荷包里都是果脯,投喂一颗,她就能满足笑。
可今日他完全没准备。
燕白洲有些心虚的仓促的将荷包递上去:“这里有核桃仁。”
叶晚棠没接:“这是苏芷瑶喜欢吃的,你特意拿来恶心我?”
“当然不是。”燕白洲更心虚。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习惯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但现在回想起来,叶晚棠虽然嫁给了他,但他荷包里装的东西早就变成苏芷瑶喜欢的核桃仁,或者苏芷瑶之前给他的药丸。
也怪不得叶晚棠要和他和离,可他不想和离。
特别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才发现,只有她才是最好的。
苏芷瑶狠心又虚伪,根本不值得他真心对待,之前她还想冤枉叶晚棠怀孕,激得他对叶晚棠失望甚至还动手。
燕白洲满心愧疚后悔,就听叶晚棠反问:“不是吗?之前你因为苏芷瑶动摇,后来苏芷瑶被处死后,你就经常失去踪影,你现在回来不就是迁怒之下故意恶心我?”
“我方才没看错的话,你可是满脸要质问我的愤怒。”
燕白洲再次一滞。
他这次回来,有一丝愧疚,但确实是来质问叶晚棠的。
酒精和酒先问世,计划被打乱,心也彻底乱了,偏偏唐家也就是叶晚棠牵扯其中,还一直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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