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给自己下毒,一只手仍有些麻的原晴之咬咬牙。她干脆果断地扔掉手中灯油濒临耗尽的灯笼,踩过几只纸傀的背,另一只手解开身上华服的系带,抡开两圈后挂到对面灯盏下方,而后腰肢一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空中荡过去。
这极具冒险性的举动让此时戏外观众席上所有人全体起立,大气都不敢出。
好在这件昂贵的华服没有偷工减料,即使承受着原晴之一个人的重量,也没有要崩断的意思,而是稳稳地带着她一起晃过下方镂空的万丈深渊,来到了对面。
“这晴丫头,未免也太胆大了!”程月华手里的烟老久没凑到嘴边,等眼睁睁看着原晴之平安无事后再想吸一口,发现烟头已经灭了,忍不住笑骂。
“是啊,就算是天生戏骨,也不能这么乱来。”
刚刚那堪比杂技的一幕要不少人惊魂未定。
奈何戏内的惊险还未结束。
绕到最下方的大厅时,原晴之遭遇了最大的挑战。
——前方阻拦的纸傀太多,已经无路可走。
望着周围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原晴之不得不停下脚步。
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反倒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抵在自己脖颈上。
只是稍稍用力,那尖锐的刀面便陷入柔软白皙的皮肤里,猩红的血顺着锃亮的刀面流下,落到白色的长裙上,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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