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我等的事儿了,乃是看管之人的问题,可好好询问他们,先太子都经历了什么?”太医们四下看了看,满地的血污,满地狼藉,地上甚至还留着些尚未收起的刑具。
单是看上去,就叫人觉得胆寒。
那宦官刚哦了一声,他们便忙不迭的走出门外。
门外的空气好似新鲜许多,呆在那满是血污浊气的窄小房间里,简直要憋闷得背过气去。
“好,既然众位已经认定了病情,那便去向圣上回禀吧。”宦官带路,走在几位太医前头。
“这……”太医们想要推脱,不肯迈步。
宦官冷冷一笑,“脉是你们诊的,病症是你们说的,如今要向圣上回禀了,自然也要你们同去,不能叫杂家一个人去。”
让他一个人承受圣上的怒气质问?他又不傻?到时候圣上问他,一问三不知,他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么?
太医们见推拖不得,相互交换了眼神,点头跟在那宦官后头。
圣上在甘露殿见了太医们。
“疯犬症?”虞震德挑着眉梢,“既没有接触过犬,更不曾被犬咬伤,何来疯犬症?”
“臣观之先太子身上有伤,且先太子所在的房间十分肮脏,或许是那房中有什么刑具……呃,器具,乃是接触过疯犬的,所以……”有太医解释道。
“疯犬症什么时候成了疫病了?还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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