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令好似已经深深陶醉在这个过程之中,并不看她的脸,只留心听着她的反应,如同真的已经将她当成了他当初最最喜欢的徒弟,最最得意的门生。
柴素锦却难以回到当初的感受中去。
当年他说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曾经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叫他甘心收一位公主为徒。
她做出了太多太多的努力,她将他的字字句句都倒背如流。
后来又看了柴家爷爷的药典,对他未讲到的有所补充,也有和他意见相左之处。融会贯通,太医令此时再讲的东西,对她来说,已经太过简单太基础了。
她反应不够热切,不够求知若渴,似乎叫太医令略有些不满。
“年轻人,最忌讳自满,不论何时都要戒骄戒躁。”他沉声说道,“你告诉我,适才我都讲了什么?”
柴素锦微微一愣。
太医令笑看向她,“说不出,我可要罚的。”
“若是说得出,是不是也该有奖?”柴素锦忽而问道。
她语气略有些轻松玩笑的意味,配合着她如今尚幼的年纪,便十分俏皮,叫人无端心生喜欢。
“好,你若说的不错,自然也有奖。”太医令点头。
柴素锦垂眸,将适才他讲的草药知识皆复述出来,一字不差。
太医令神情有些恍惚,片刻才叹道:“我怎么忘了,你到底是柴毅荣的孙女儿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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