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起他那可怜的妹妹,便戳到了纪家二老爷的伤心处。
“老爷,您的病才刚好……切莫伤心过度了。”微胖的妇人连忙劝道,“如今妧妧就在外头,您若是想见,妾身这就唤她进来。”
“不不,扶我起来!”纪家二老爷立即伸脚去穿鞋。
柴素锦正拣着茶点,优雅的小口品着,便见屋里头的人乌压压都涌了出来。
纪二老爷更是脚步匆匆,面目焦急激动的望着他们姐弟二人。
瑄哥儿立时起身,她只好也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妧妧,瑄哥儿……你们,你们终于来了!”纪二老爷声音颤抖,眼目有些朦胧。
瑄哥儿抿着嘴,没说话。
柴素锦却是摇了摇头,“我们本不想来的,迫于无奈,您不必如此亲近。”
“不不,咱们是血亲,不管以往有怎样的误会,如今人……都没了,还计较那些做什么?你们往后,就是纪家的孩子,同我自己的孩子一模一样,就在纪家住下来!”纪二老爷抬手想摸瑄哥儿的头,却被瑄哥儿躲了过去。
他叹息一声,遮不住满目哀伤。
“正打算同您说这事儿,”柴素锦清了清嗓子,“既然您如今已经醒了,呼吸也算顺畅,也能说话。那我们姐弟二人便告辞了。我们会在宋州逗留一段时间,待您的病好的差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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