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她电话,她很久都不接。接通后我就跟她吵,我脑子都乱了,然后我还说要分手。”
“她说她很累,她从来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没听出来她生病了。都怪我,是我该死,我差点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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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板陪着谌过父母第一时间赶到张掖,看到谌过那副衰样,当场摸出手机拍了一张发给关衡。一向被誉为钢铁伴侣的方眉和谌江戎也忍不住流眼泪,把谌过惊得都不敢说话。
等他们情绪稳定下来,谌过才小声地安慰两句:“别呀,你们怎么还哭上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没事儿?”老谌嗓子都喊破音了,“胳膊脱臼,腿断了还叫没事儿?那什么叫有事儿?”
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都偏过头来看谌江戎,方眉赶紧把他摁住:“病房里呢,别吵。看你这大嗓门叫的,把枝枝吓得脸都白了。”
谌过小声在那儿嘟哝:“我脸白是疼的,这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手术啊,这在等什么呢?”
谌江戎看看她肿得不忍直视的小腿,整个人明显很焦躁:“像你这种严重肿胀的情况手术容易大出血,需要先等消肿缓解才能手术。如果昨天夜里你第一时间就急诊开刀的话,这种情况其实是可以避免的,但你已经错过这个时机了。”
谌过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一边“嘶嘶”地吸着冷气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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