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百变小硬茬子的账号,他自己那个樱桃老完犊子的账号也留给了公司。
谌过脑子里乱糟糟地像塞了一团找不到头的杂线团。
除了谌江戎夫妇,知柏谁都不见,连谌过也不见。因为不想让年轻的妹妹看见自己濒死的丑态,谌过就一直站在病房门口,只趁着知柏陷入昏迷的时候进去待过一会儿。
从前那个泼辣的大姐,变成了一个瘦骨嶙峋的骨架子,看得人揪心。
谌过偶尔会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往外看,外面温度虽然低,但是早春的花开得很盛,尤其是丛丛簇簇的海棠、樱花,每当有微风吹起的时候,就像下起了花瓣雨。
春天是如此美丽的季节,万物生发,南迁的候鸟陆续归巢,雏鸟叽叽喳喳要出窝,可是,有人要在这个季节永远地离开了。
明媚春光似乎都褪了色,变成一张灰白的老照片。
谌过在走廊里站了十几个小时,知柏在凌晨五点零七分的时候,彻底停止了呼吸。
知柏生前说过不办葬礼,谌家三口在病床前跟她告别后就返程回了良首,一路上相顾无言,心情都很沉重,第一次怀疑机舱里是不是缺氧。
“松哥以后什么打算,四十来岁还年轻得很,这么大一摊子就不干了,这可是他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她问爸爸。
老谌掐着眉心叹了口气:“公司有职业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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