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颜躺在按摩床上,眼周、耳部扎了一圈的银针,关衡在旁边看手机。
手机里播放的是关佳颜和谌过去阿尔山那几天的视频,关衡放轻动作抽了两张纸摁摁自己的眼睛,屏幕上正是关佳颜在草原上奔跑唱歌的那个场景。
从谌过发给他起,他看了十遍都不止,每一次看都忍不住要流泪,既生气自己没照顾好妹妹,又感激谌过心无芥蒂地疼爱着妹妹。
他的内心一直都很矛盾,总是时不时地跳出来许多后果可怕的设想。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努力地去构想一些方案,想着究竟要怎样做才能把他们关家和谌过之间的关系绑定得更牢固一些。
仅仅有拍摄合作是不够的。
他一面羞愧于自己的自私和算计,一面又止不住地想要为颜颜谋划更多。
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有人能替他照看颜颜,他就会沉迷于这种放松的时刻。人也是贪婪的,轻松一刻后就想要一劳永逸,想要颜颜这一生都那么快乐。他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如果颜颜能抓紧谌过,那么她这一生会过得很好。
可是,谌过会很辛苦。
没有办法,他只能选择颜颜。
康复针灸结束后,关佳颜神清气爽地给谌过打电话,正好人已经出完外景回了公司,接下来就加班到晚上修图。
“哥,送我去枝繁。”
关衡无奈看表: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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