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颜一边慢吞吞地剥蒜,一边把话题拉回谌过身上:“你那一毛钱找到了吗?”
“没呢,晚上我回去接着找。”谌过懊恼地握起拳以手背磕了磕自己的额头,“我来的时候应该打包点菜来的,我们最近出新菜式了,你能吃辣吗?”
“能吃一点。”
“那改天给你带。改良湘菜,不太辣。”
关佳颜听见燃气灶开火的声音:“这就开始炒菜吗?”
“不炒,焯一下。”谌过站在锅边把沥水盆准备好,取了几个盘子在边上备着。
“醉枝庄没有财务吗?还得你这个当家大小姐去看账?”关佳颜对这个事儿真是好奇的不得了。
这事儿没什么不能说的,谌过也不瞒着:“醉枝庄最早是我姥姥退休后的开的一个小茶座,后来赶上那块儿规划成旅游区,就慢慢开大成了个饭店。我妈退休后接班,反正有那么点人脉吧,就有了现在的规模。”
她不喜欢把那里叫会所,总觉得听起来不太正经。
小孩儿急着打听:“那跟你看账有什么关系?”
“你急什么啊。”她笑。
水开了,谌过不紧不慢地把豆苗焯水,在氤氲的水蒸气里提高嗓音说:“我姥姥以前就是企业会计,我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就会记账啦。后来我念的良首师大,就学的会计!学校在本地就这个方便呗,我就去店里看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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