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伤疤男忽然看到几个国中生的表情蓦地变了,方才的愤怒无措和恐惧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见鬼般惊疑不定,并且视线不停往他身后飘。
在他后背盲区,墙上的熊头熊皮猛地自己蠕动了起来,逼真的手工制品有种无端的鬼魅恐怖,怨灵似的阴恻恻地紧贴在他身后,显露出一半掩盖在阴影下的熊脸和凶残獠牙。
应付不来鬼怪的毛利兰简直比面对枪口时还害怕,双腿有些不受控制地发软,但依旧坚强地压制住伤疤男的同伙,想起班里同学说的雪山恐怖传说,差点哭出来:呜呜呜棕熊怨灵附体了!
他们的神色太过真实,绕是觉得肯定在唬人,伤疤男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被小林夕一个熊头盖在脑袋上遮住了视线,眼前一黑。
工藤新一顿时无缝配合,挑飞了他手里的枪。手枪滑出去几米远,远山和叶赶紧拖着腿跑出来回收,卸掉了弹夹。
几息间情况再次反转,所有人肩膀一松长叹口气——除了小林夕。
她正一手用熊皮勒住伤疤男的脖子,一边手脚并用暴打对方!
本来就被金手指改良过的体质在极度愤怒的情绪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小林夕单手碾压一个成年男人,边殴打边破口大骂。
“我们是溜进来的老鼠?那你们这些把尸体藏在别人家冰箱的是什么玩意儿?他**寄生在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